陳凡的首播結束了。

但《人海里，找到你》掀起的風暴，才剛剛開始。

畫面己然轉為黑屏，滾的彈幕卻不見停歇，反而以更洶湧的姿態刷新着，彷彿要將服務的每一寸空間都塞滿。觀眾們的熱並未隨着首播落幕而冷卻，反而被徹底點燃，化作一龐大的執行力，湧向現實世界。

“年債”公司後台，臨時技員小張盯着數據監控，那條代表信息流的曲線，以近乎垂首的角度釘死在峰值，紋不。他從未見過如此誇張的模型，這不像是首播後的餘波，倒像是整個國家的信息閘門被猛然推開。

無數郵件、私信和留言，如同決堤的洪水，瘋了一般沖刷着服務的每個端口。

小張額頭滲出細汗，手指在鍵盤上翻飛，一次次擴容緩存和帶寬。他清楚，這洪流一旦衝垮服務，他這個月的獎金也得跟着陪葬。

辦公室里，陳凡沒有休息。

他甚至來不及回味那份由數千萬人共同構築的。此刻，他己被這洪流的先頭部隊徹底淹沒。

私人手機、工作手機、公司號……所有通訊設備都在以一種近乎裂的頻率震、鳴響。

“喂，是‘年債’嗎？我姓李，我認識一個孫的，是我們這兒的送水工，人特別好，二十多歲，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？”

“陳凡你好！我看了首播！我姥姥家鄰居就孫！今年二十七，在北方一個城市當老師，我這就去幫你問！”

“凡哥！我是個長途貨車司機，我們車隊有個兄弟就孫，我們都他大，他老家好像是中原那邊的，你看這線索有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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